《大偵探白羅》【第四季｜第二集】
～經典的飛機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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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謀殺在雲端》書封 |
備註：因製作心智圖相當費時，之後的案件我不會再以心智圖輔助解說；但會針對個別案件製作簡易圖表
這天，我們的大偵探閒閒沒事跑到法國當觀光客。作為一名高格調、高文化素養的知識份子，到蒙馬特參觀聖心堂也不忘和一位陌生妹子介紹背景知識。回到飯店時，白羅觀察到一位名為賽西莉的女士(簡稱C女士)作風高傲，對丈夫(簡稱C丈夫)和一同出行的朋友維尼西婭(簡稱V小姐)所安排的行程相當不滿，抱怨一番後不耐煩地使喚起女僕瑪德琳(簡稱M女僕)。隔天在展覽超現實主義畫作的美術館又巧(搭)遇(訕)了那位陌生妹子，得知她叫做格雷，職業為空服員(簡稱G空姐)，妹子熱情地邀請白羅去看「法網」，沒錯，就是網球界著名的四大滿貫之一：法國網球公開賽。
在那兒，除了認識和G空姐交好的諾曼先生(簡稱N先生)，白羅好死不死又坐在C女士和V小姐的旁邊(因為C丈夫臨時缺席，白羅恰巧補了他的位子)，偷聽到C女士和她丈夫婚姻不合，且可能還有個演員老王(即地下情人)的存在，而在賽後的慶功宴上，白羅見到C女士向一位老婦人說她再也給不出錢了。前面劇情鋪陳這麼久，終於要搭上這班注定出事的飛機返回英國，案件隨之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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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羅這次搭訕起了人家空姐 |
==========================以下進入推理==========================
（請注意：本文主要分析白羅的推理過程，非劇情介紹喔！）
由於白羅飛機恐懼症的老毛病，所以他幾乎全程都在睡覺，這代表本身掌握的線索有限，需要整合其他人的線索。這次案件地點發生在「頭等艙」，座位數沒有很多，示意圖如下，乘客分別有上述提及的C女士、V小姐，她們分別坐在白羅的正前方，以及N先生，後來知道他的職業為牙醫，坐在最遠處的斜前方，其餘的人有：杜龐德先生(簡稱D先生)，為考古學者，坐在斜前方兩排，起飛前掏出數根非洲管子炫耀了一下；克蘭西先生(簡稱K先生)，小有名氣的推理小說家，坐在斜前方一排；斜後方則坐著那位神秘的老婦人。當然，同艙的還有G空姐，與另一名空服員米切爾先生(簡稱M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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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機座位示意圖 |
飛機起飛 → 飛行中 → 降落期間的事件，交代如下：
起飛前：白羅目睹C女士傳喚坐在經濟艙的M女僕拿來指甲剪修指甲。
飛行中上餐點：G空姐目睹K先生前往行李放置區拿取書本再返回座位。
餐後上咖啡：一隻黃蜂出現，目睹的人有K先生和D先生，最後D先生用咖啡杯壓死黃蜂。
（中間推估為案發時間）
（中間推估為案發時間）
降落前添咖啡：M空少發現老婦人已死亡。
被驚嚇聲吵醒的白羅，觀察案發現場，老婦人脖子上有一處明顯的細針扎過的紅腫痕跡，座位旁的地上有一根「黃黑線針頭」的飛鏢，此時K先生立刻推斷飛鏢來自南美的土著，他稱他因寫小說做過這方面研究。飛機降落後，警方代表，白羅的好朋友賈普探長介入調查，掌握到受害老婦人是知名的放債人，專門給丑聞纏身的上流人士放債，同時敲詐這些人。依據在法國看到的狀況，白羅立刻便知道乘客中，C女士很可能就是老婦人敲詐的對象。接著盤查行李，劇中只有帶到其中兩個嫌疑人的行李清單(這實在太明顯了，暗示兇手就在這兩人之間)，分別為：
D先生的行李：一本法文書、一根象牙製煙嘴、一本小筆記本、幾支非洲管子
N先生的行李：一本雜誌、一盒空的火柴盒、一件白色尼龍外套、兩支牙科鏡子、多條牙科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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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李中的關鍵線索 |
在搜索案發現場時，白羅詢問M空少和G空姐，得知他們二人都沒有親眼目睹過活著的黃蜂，而M空少最後看到老婦人還活著是在餐後上咖啡時，同時，M空少還透露一個奇怪的線索，老婦人平時都會搭早上9點人較少的飛機，但出事的這天搭得卻是人較多的此班。
先將上述關於兇器的線索整合一下，白羅已可推理出幾件事：
1. 老婦人的致死原因為沾有毒液的飛鏢而非黃蜂，因為黃蜂螫人雖然能致死，但無法「立即」導致死亡，而在死者連呼救聲都沒有的前提下，不可能是黃蜂致死
2. 黃蜂既然在特定時間才出現，此前沒有目擊者，代表是人為施放，反向推理，也代表犯人得「有地方藏黃蜂」，目前已知的行李清單中，N先生那盒空的火柴盒是唯一一個可能的工具，因此N先生有高度犯罪嫌疑(其實C小姐的香煙盒也可以，只是劇裡沒有特別提出)
3. 黃蜂出現的時機和老婦人推估的死亡時間吻合，代表黃蜂很可能為兇手施放的煙霧彈，用來誤導警方忽視真正的兇器為飛鏢
4. 既然黃蜂是兇手迷惑人的手段，那麼最開始看到老婦人頸部傷口便主張可能為黃蜂螫傷致死，同時將黃蜂殺死的D先生也有嫌疑
在已知的推論點上，第一輪產生的疑點為：
1-1. 兇手(目前最可能的嫌疑人為N先生)和老婦人的關係是？犯罪動機為何？
1-1. 兇手(目前最可能的嫌疑人為N先生)和老婦人的關係是？犯罪動機為何？
1-2. 真正的兇器飛鏢兇手從何取得，毒液又從何取得？
1-3. 兇手在什麼時候、又是如何將飛鏢射入老婦人的脖子？
1-4. 老婦人為何會特別選在今天搭乘非往常所搭的班機？
難得有一個案件在剛開始，就能鎖定一名關鍵嫌疑人了，白羅當然會選擇按兵不動，讓兇手慢慢露出馬腳。不過由於拼湊真相的拼圖還太少，每個人包含空少空姐，多多少少都有嫌疑，讓我們繼續看下去。接著白羅與賈普探長搜索犯罪現場機艙，發現在「C小姐」座位的椅子夾層，插著一根「中空木管」，應該就是所謂K先生說的南美土著人用來射飛鏢的器具。同時，白羅在木管中夾出一張寫有「F」字樣的碎紙片，由於紙的材質較厚又是草寫，白羅研判可能是「標籤紙」，而「F」代表法國France（這點我真的很存疑呀......），購買地點很可能就在法國。關於這根管子，便可再推理出有關兇器以及如何行兇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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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憤怒的白羅被好基友賈普探長懷疑了 |
1. 首先，用這根現場發現的南美中空木管行兇的機率很低，因為如果是用木管行兇，就代表行兇的方式是利用木管「吹出」飛鏢，既然需要大力吹出，木管中怎可能還留有紙片呢？所以顯然這根木管是真兇刻意留在犯罪下場，目的同樣是誤導警方，用以迷惑真正的犯案手法，換句話說，真正的犯案手法不會是「用木管吹出飛鏢」
2. 再者，F字樣的碎紙片，將木管的購入地點指向法國，也就是兇手是在法國的店舖購買的，找到這間店，便可能有真兇的線索
第二輪的疑點：
2-1. 中空木管兇手用什麼手法、又是在何時放在C小姐的座位？
2-2. 中空木管的購入來源在哪？更準確而言，在法國哪間店？
結果真相還是撲朔迷離。走出機艙，剛好遇到撞上來抱怨的C小姐，白羅便展開問詢。C小姐表示在死者遇害的前後除了空姐空少收餐添咖啡，沒看到有人走到艙尾方向，也就是往行李置物區的方向，畢竟她面朝前看不到；另外，她也沒看到什麼黃蜂；接著問到重點了，探長問C小姐是否認識死者老婦人，結果C小姐隱瞞說她不認識。這裡C小姐說謊其實不能作為兇手的懷疑論據，畢竟她作為被敲詐者當然不願意被公開這個丑聞，不過由於C小姐說謊的技巧太差，連探長都看出來了，這也害她在前期一直被警方作為重點懷疑對象，顯然一名被敲詐者因給不出錢而殺害敲詐者，是相當名正言順的犯案動機，這就是存在C小姐身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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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小姐這謊撒得也太假了 |
隨後警方將乘客們放走，白羅同N先生和G空姐同坐一車返家，想當然，在他的眼裡，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兩人，我稍後說明原因。白羅對他們展開問詢，G空姐說K先生是唯一一個有經過死者老婦人身旁的乘客，當時正值「分發餐點」的時候，K先生走到行李區拿書就立刻返回了，不過G空姐表示由於她才剛當上空服員不久，注意力都在餐點上。而N先生則坦承自己有去過廁所，也就是往經濟艙，和死者座位完全反方向。N先生在他家下車後，白羅得知他和他同為醫生的叔叔住在一起，診療室也在此。問詢到這裡，有一件事真的越來越奇怪，那就是：
3-1. 為何大家都沒看到真兇？（也就是真兇在接近被害者、放置中空木管這些必須起身，有「大動靜」的時候）
由於線索還是紛亂不一，我們在這裡先暫停一下，仔細分析目前所有案件相關嫌疑人身上都有哪些嫌疑：
- N先生（頭號嫌疑）：行李清單上的火柴盒剛好能用來藏黃蜂，作為牙醫也有個醫生叔叔，他有管道可取得毒液。但問題是他目前沒有被目擊接近過被害者，同時貌似也和被害者沒有關聯。
- G空姐（次要嫌疑）和M空少：目前已知唯一兩個在老婦人遇害期間，最可能接近而殺害她的人，因為乘客反應除了他們，沒有人在案發時間接觸過死者。其中，M空少又知道老婦人習慣搭早上9點的飛機，代表他可能私底下熟識死者，知道她的生活習慣以便策劃謀殺。G空姐嫌疑更大，因她和N先生有交情，既然N先生有能力施放蜜蜂誤導，目的便可能是轉移乘客注意從而給G空姐作案機會；再來作為毒液的取得管道，他可以將毒飛鏢交給G空姐實施犯罪。而這個犯罪手法的推論是目前最有可能成立的理論，除了一個美中不足的點：同樣在G空姐身上找不到和老婦人之間的關聯，犯罪動機就不得而知了。
- C小姐：擁有最明顯的犯罪動機，因還不出錢以及被敲詐而殺害老婦人。但嫌疑稍小，
因她被號稱英國版毛利小五郎的賈普探長重點懷疑，因為中空木管在她的座位找到，中空木管除了可視為真兇誤導警方判斷犯案手段的工具，同時也可以是「嫁禍」給C小姐的工具，再者，也沒人目睹到她接近老婦人。 - D先生：誤導過是黃蜂螫傷致死，殺死黃蜂，另外他作為考古學家，能輕易取得中空木管。但他的嫌疑更小，細心的人會發現，D先生的考古地點在「赤道非洲」，但中空木管卻是來源於「南美」，形制是不一樣的，同時，中空木管裡的標籤也證明它是購買自法國的店舖，D先生作為考古學家，身邊那麼多管子幹嘛還特地去買呢？而且中空木管也並非是真正的作案兇器，因此D先生嫌疑相當小。
- K先生：唯一一位被目睹除了空服員外，接近過死者的乘客，同時他充分瞭解南美洲土著用木管吹飛鏢的原理，但同樣，他的嫌疑也很小，第一他接觸死者的時間並非案發時間，第二他的毒液取得機會較N先生來得更低，再者中空木管也並非真的作案兇器。
- V小姐：會不會是她將中空木管放在C小姐的座位，試圖嫁禍給她，因為她想跟C丈夫在一起呢？別瞎想了，推論破口太多，像是她又怎麼做到不被C小姐發現將木管放在她座位的？又沒有被目睹接近死者等等等等......我們就忽略她的嫌疑吧！
看到這裡，想必大家就發現了，事實上最有可能實施犯罪的兩個人就是：N先生與G空姐。這也是為什麼白羅在案發後特別關注他們倆，到處找妹子G空姐幫忙，一切皆為了要更進一步確認他們的關係，犯案的線索，以及最重要的，他們和老婦人之間是否存在關聯。由於其他人嫌疑較小，我們跳過劇情中其他嫌疑人的橋段，直接進入整個案件的關鍵轉折，讓我們看看下圖這個人說得這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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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婦人的女兒出現來搶遺產了！ |
看到「遺產」這兩個字，是啊，你還期待什麼新把戲，阿嘉莎老奶奶又又又(n次)把犯罪動機設定是搶錢了。先來解讀一下白羅在這位號稱女兒的人出現後，跟賈普探長的對話。白羅稱他的確得到一些結論，但不能得出一致結果(如上段推理)，簡單說即「犯罪動機」和「犯案手法」兩者兜不攏；白羅強調他相信黃蜂很重要，沒錯，因為黃蜂的出現讓他能鎖定犯人極可能是N先生；最後白羅認為也很重要的就是這位女兒的出現，顯然她是犯罪動機這條線的關鍵線索，換句話說，犯罪動機除了C小姐的敲詐和被敲詐外，出現了「遺產繼承」這個新的可能。期間在飛機上，白羅用木管分別在N先生的座位附近，以及C小姐的座位實驗吹飛鏢殺害老婦人的過程，便肯定了木管非兇器，犯案手段也並非用吹飛鏢的方式，雖然白羅嘲笑賈普探長說如果要吹飛鏢犯罪，C小姐必定要有隱形的能力，但賈普探長的一句話卻解釋了一個作案關鍵「某種心理因素，致使乘客和空服員們都沒看到真兇的犯案時機。」
更新一下疑點3-1. 兇手利用什麼心理因素，讓機艙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犯案時機呢？
回來探探這位號稱老婦人女兒的底吧！起初白羅很懷疑她的身份，為什麼呢？因為目前的推理，如果能跟犯罪手法連成一體的，這個遺產繼承人的絕佳人選會是「G空姐」，而非這位忽然出現的陌生人。老奸巨猾的白羅把探底的行動也帶上了這個他認為的女兒嫌疑人G空姐，到老婦人法國的家中找其女僕伊莉絲(簡稱E女僕)探聽虛實。出乎白羅原先預料的，G空姐過程似乎真的不認識E女僕、聽不懂法文，同時E女僕也確定老婦人的確有一個私生女兒，但在23年前還是嬰兒時被帶離。但縱使在這裡，由於E女僕早早就和老婦人的私生女安妮(簡稱A女士)分開已久，所以不認得長大後的她也很正常，因此白羅還是懷疑G空姐就是這名私生女，補充一下，當時在法國警方前露面要求繼承遺產的女兒消失了一段時間，這就是為何白羅還無法認定A女士真實身份的原因。最後，賈普探長帶來警方找到販賣木管的法國店面的消息，而白羅也從E女僕口中得知案發當天老婦人的班機是因被訂票人員告知「早上9點飛機已滿」才改訂的，但這和M空少的證詞存在明顯矛盾，看來是時候開始解答疑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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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羅明裡暗裡挖坑給妹子跳 |
白羅奔到機場跟訂票人員對質，同一時間，賈普探長也得知老婦人的確有立遺囑將財產大部分留給私生女A女士，這便做實了因遺產殺人的犯罪動機，大幅提高A女士作為兇手的可能。白羅這邊在威逼之下，訂票人員透露是一名「美國男人」收買他要他說謊幫老婦人改訂航班（解釋疑點1-4.）。這是目前本案最接近真兇的描述，白羅當然不會錯過，訂票人員形容這位美國人高大、年輕、有鬍子、戴眼鏡，同樣在販賣木管的法國店舖，老闆也看到相同的人來購買木管（解釋疑點2-2.）。老闆補充說這名美國人不僅戴帽子、嚼口香糖，還操著很糟的法文。聽到這裡，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兇手喬裝的樣子，而白羅意味深長地暗示同行的G空姐，懷疑是否就是她喬裝的，因為她也同樣年輕。其實在劇中白羅對G空姐的對話都相當有意思，處處在話語挖坑，不斷暗示、觀察G空姐是否就是共犯，然而G空姐一次次表現得真誠無知，我想白羅內心肯定os：要不你是真的無辜，要不你也太會演戲了！(還特別拿起面具在G空姐面前晃) 而在店裡，他們也發現同款木管和飛鏢是一起販售的，只是鏢頭的顏色不一樣（解釋疑點1-2.）。
到這裡為止，新的疑點出現：
4-1. 老婦人的私生女「A女士」真實身份是誰？
4-2. 這名「美國男人」的真實身份是誰？
4-3. 這兩者之間存在什麼關係？
而事實上，白羅私下裡認定A女士的真身最有可能為G空姐，最大的原因還是在相似年齡且「確實在飛機上」，目前已知就只有G空姐、C女士和V小姐，他還想不到其他的人選；至於那名美國男人因為是喬裝的，所以白羅推斷不是G空姐就是N先生，當然以外型高大而言，更可能的是N先生。在機場，白羅詢問偶遇的M空少，得到一個本案最核心的線索之一：
老婦人的咖啡托盤上放著兩支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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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支湯匙的背後象徵 |
單就這一點，白羅便立刻推理出犯案手法了。首先，兩支湯匙的意思代表「曾有第二個人在空服員上咖啡後到過老婦人的座位」，G空姐實施起最方便，沒人會懷疑她；但重點來了，N先生也可以做到。關鍵的證物就是那件藏在N先生行李中的「白色尼龍外套」以及「牙科棉條」，N先生能利用空服員在收餐、上咖啡後的間隙去廁所更換衣物，由於牙科醫生的白色外套和空少的制服相近，乘客在不細看的情形下，辨識不出空服人員，這也就創造出之前述及的「心理因素」(解釋疑點3-1.)，兇手正利用這樣的心理因素，神不知鬼不覺的讓眾人誤以為自己是M空少，然後帶著飛鏢和木管，假借遞湯匙的機會給老婦人，然後直接將有毒飛鏢插入她的脖子(解釋疑點1-3.)，接著注意到白羅睡著了，便能將木管藏在C女士的座位，因為C女士後方座位沒有其他人可以看到他的動作了(解釋疑點2-1.)，最後N先生只需移步走回廁所，換回原本服裝，便能回到自己座位，完成一整套謀殺計畫。
p.s. 不過，關於N先生謀殺過程的推理其實存在漏洞，又或劇中沒有解釋。首先，最大的漏洞就是N先生整場謀殺過程竟然沒有佩戴手套，那麼警察在證物和兇器上驗指紋就會知道是他了；其次，我們都知道一般小客機上的走道只有一條，除非兩位空服員都在準備室或廚房裡，然而據我們所知當時兩人都在收餐和添加咖啡，這樣在同一條通道相遇而不被發現，機率也太小了吧......
現在，就剩下A女士和美國男人等和老婦人有關聯的疑點等待解開了。就在白羅等著G小姐和N先生準備露出馬腳時，他就被打臉了，真正的A女士忽然又出現在警局，不僅帶來出生證明，白羅還覺得她的臉異常眼熟。依據A女士的說詞，她解釋在得知她媽媽的死訊時，她剛好結完婚，第一次來警局後，又覺得對不起丈夫，所以在此期間消失是跟丈夫先去度蜜月了。想當然A女士跟G空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因此G空姐可以排除嫌疑了。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我們知道犯罪動機目前最有可能的是跟遺產有關，A女士自然也變成頭號嫌疑犯，不過她貌似沒有上過飛機，而如果N先生是她的共犯，他們兩人又有什麼神秘的關係？推理至此，真相慢慢浮出檯面，沒錯，關鍵就在A女士說她「剛結完婚」，如果繼承遺產，她的「丈夫」也可以共同享有這份財產，那這名丈夫就很可能為N先生，既然如此，那名喬裝成美國人的男人其真實身份，便也可能是N先生（解釋疑點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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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奸巨猾的白羅出損招對付真兇 |
為了證實這個假設，白羅又出了個狠招，那就是：直接把N先生抓來扮演美國人。白羅假借要探聽C小姐和她老王的機會，讓N先生扮演一個美國記者採訪C小姐，實際上卻要觀察N先生對此的反應。這次果不其然，N先生一開始的扮相非常不像美國人，刻意的戴上八字鬍，把自己打扮得像聖誕老人一樣，同時，他在假扮記者訪問C小姐時駕輕就熟，戲演得極好，這兩點足以證明N先生在扮相上心虛，不想被白羅發現他就是那名「美國男人」，卻有著高超的演技，所以N先生即美國男人的假設已基本確立了（解釋疑點4-2.）。
事後為了確定C小姐因被敲詐而謀害此線的不成立，白羅最後一次詢問C小姐，這次他直接開門見山，詢問C和老婦人的關係，而C也開誠佈公，坦承自己欠了一大筆錢，而當自己聽到老婦人被殺，內心也很開心，覺得像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顯而易見，白羅已可確定排除C小姐的嫌疑，因為一般犯人都會極力隱藏自己的犯罪動機，而C侃侃而談，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之後白羅回到飯店，看到已解除嫌疑的G空姐然後果斷忽略她，現在剩下的唯一疑點是A女士的真實身份，為何讓白羅感到似曾相識呢？這時便被白羅忽略的G空姐的一句話神助攻：
「我該修指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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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做了一鍵美顏嗎？ |
這讓白羅想起講了同一句話的另一個人：C小姐，她在案發當天飛機起飛前，曾要求過自己的M女僕拿指甲剪來，沒錯，雖然服裝和妝容不一樣，但A女士的真身便是M女僕（解釋疑點4-1.）。這同時也解釋了M女僕並非殺害自己母親的真兇，因為她一直待在經濟艙，只在起飛前來過頭等艙而已，不過就連M女僕也沒意識到白羅有注意到她。就在真相大白的此刻，白羅驚覺，N先生如果知曉此事，肯定會殺害M女僕，因為N也知道白羅有看過M女僕的真實面貌，在怕被連累揭穿的恐懼下便會痛下殺手。（這裡又是一個漏洞，就不能是N先生其實真愛是M女僕，然後帶著她遠走高飛嗎？）
最終，M女僕還是被N先生給毒殺了。到了例行的解答大會，白羅簡單地利用激將法和反問法，套出N在火車上用毒藥殺害了M女僕，看來這次的真兇真的EQ和IQ都不太行呀！
==========================全部案情結束==========================
謀殺在雲端作為又一次在交通工具上實施謀殺的案件，雖然安排許多嫌疑人、放了許多煙霧彈來混淆觀眾，但由於機艙的乘客太少，嫌疑人就那麼幾個，再加上電視劇一開始便只拍到兩個人的行李清單，實在透露真兇透露得很明顯。此外，嘈點也很多，整體的犯罪手法過於粗糙，兇手在策劃上太過簡單，黃蜂和木管也沒有更多的設計讓人跌進迷霧之中，而劇裡白羅最後能直接在沒有任何調查下總結出兇手和老婦人女兒在哪裡相識、他的真正職業等等，實在令人摸不著頭緒。此外，劇中多次隱射法國警方的無能，我想法國人也不樂見於此吧？總歸來說，在飛機上謀殺好像題材挺有趣的，但頂多只能算小品案件了。
By Z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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