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偵探白羅》【第二季|第十集】
~層層疊疊的「不在場證明」與以假亂真的「毒藥」
時值一戰,德軍一連串的轟炸行動,使剛從比利時退休不久的警察白羅,與一群友人逃難到英國郊區的鄉村。一位廣受愛戴的愛國人士兼慈善家Inglethrop女士(簡稱I女士)慷慨提供房舍讓他們居住。同一時間,小黑的好友John(簡稱J先生)來找他,邀請他到他們家的「史岱爾莊園」度假,而恰巧J先生便是I女士的大兒子。一場命運的邂逅即將上演。
![]() |
| 相逢的名偵探和其助手(一白一黑是在扮黑白無常嗎) |
==========================以下進入推理==========================
![]() |
| 本案時間線 |
(請注意:本文主要分析白羅的推理過程,非劇情介紹喔!)
我們先直接跳到I女士毒發身亡後,小黑去找白羅幫忙開始。由於I女士有恩於白羅,加上好基友小黑的邀請,白羅當然義不容辭接下此案調查任務。電視劇中省略了小黑跟白羅述說的供詞,因為影片已經在前段都演過了。我們不妨站在小黑的立場交代案情和線索。
自從小黑受邀到史岱爾莊園後,發現這家人彼此似乎都有點嫌隙,最詭異的是I女士的再嫁丈夫:Alfred(簡稱A先生),幾乎全家的人都敵視他,其中最敵視的莫過於I的好友,協助I處理一切家務的Evie(簡稱E女士),E女士甚至與I吵架,便辭職揚長而去。不僅如此,小黑在案發前一天,首先聽聞I的侍女Dorcas(簡稱D侍女)偷聽到I女士在書房曾與「某男」吵架,另外,這段吵架內容也被窗外,J先生的妻子Mary小姐聽到(有被人目擊M在窗外)。吵架主要為I一向提供吃著的「某男」出軌,且花大筆錢在小三身上,使I決定做「某事」,然而某男則堅稱這筆錢是「借款」。這位「某男」D侍女猜測是「A先生」。
![]() |
| D侍女很老練的偷聽 |
小黑一行人,包含I收留的義女Cynthia(C小姐)以及I的二兒子Lawrence(簡稱L先生),親眼目睹I跟這名男子吵架後的疲憊,但I又不願多說緣由,只告訴D侍女她要郵票,並要D也將臥室的壁爐點燃。白羅在之後曾向小黑確認一件事:案發前一天的溫度,並得知相當炎熱。這麼炎熱的天氣,為何I還要D點燃壁爐?不為取暖,答案只有另一個:燒掉某物。因此這時白羅幾乎可以推測I女士在和「某男」吵架後,燒掉了「某物」。接著繼續交代,小黑稍後路過I的書房,聽到M小姐竟與婆婆I吵架,大致是M要婆婆I給她看「某物」,而I拒絕並「稱此物和M無關」。
在這裏,白羅可以推測,這位「某男」不是A就是J,此間排除二兒子L先生有自己的工作,而J的可能性較高,為什麼?因為這才能解釋為何M小姐在聽到和D同樣的內容後,她接下來的行動是跑去找婆婆I吵架,這只能說明M其實猜得出I和誰在吵架,即J先生,然而這還尚待之後考察。稍微整理一下目前的諸多疑點如下:
1-1. D聽到的I女士案發前的吵架中,這位「某男」是誰?
1-2. I女士跟「某男」吵架中聲稱要做「某事」是什麼?
1-3. I女士用壁爐燒掉了什麼?
來到案發前夕,晚餐時全家人包含小黑都看到I幾乎沒有吃晚餐,她要求送咖啡進臥室,所以M倒了咖啡,轉交C送去給I。晚餐後,A先生藉商談房地產項目為由到村裡去,隔天一早才回來,所以他案發時全程皆不在場。案發是在清晨5點,I反鎖臥室卻發出像是經孿的聲音,而I的臥室兩側分別連通A的房門與C的房門。檢查A門確定也鎖住後,到達C門時,發現M已在裡面,並稱「C門也被鎖住了」,小黑和J破門而入後,只見I存活不到幾分鐘就氣絕身亡。這期間弔詭的事情是,小黑看到L進門後盯著壁爐的方向相當震驚。醫生經初步判斷,確定I的症狀出現「士的寧」(一種劇毒老鼠藥)毒發反應,要求屍體解剖外,也保留犯罪現場,反鎖所有房門,並將鑰匙全數交給J保管。然而,L卻反對醫生所說,認為其母I是「自然死亡」。
在此,又有疑點產生。白羅馬上就發現到矛盾之處,最重要的是:既然是「士的寧」中毒,其毒發反應往往20分鐘見效,但為何晚上8點吃飯,隔天清晨5點才發作?且I沒吃晚餐,就代表更沒有可延緩毒藥發作的變因,這是個關鍵的疑點。另外,明明也是醫生,L為何還要堅持I是「自然死亡」?不管他是知道或不知道,這對他都沒有益處。因此在第二輪,疑點如下:
2-1. 為何I士的寧中毒卻相隔那麼久才發作?
2-2. 真正被下毒的是什麼?
2-3. 為何L要堅稱I為自然死亡?
2-4. L當時看著壁爐方向是震驚於何事?
2-4. L當時看著壁爐方向是震驚於何事?
好,終於等到白羅親自出場調查了。想當然爾,首要之務就是來調查目前仍保存完好的犯罪現場:I的臥室。期間,白羅手x的去調整擺放壁爐上飾品的位置,並找到8樣線索(劇中稱6樣是沒錯的,因他不算入還無法分析的可可粉,以及說話時還沒發現的厚紙片):
1. 紫色箱子(急件箱)上還插著鑰匙,白羅立刻將其反鎖,收起鑰匙,並稱得等I的律師在場時再打開
2. 與C房間連通的門閂,夾著一塊「深綠色」布料
3. I的茶杯內找到一點可可粉,白羅將其送去化驗
4. 燈具碎成兩半,但旁邊的咖啡杯卻碎成「粉末」
5. 地板上有一大灘「新鮮的咖啡漬」
6. 地板上有一塊已硬化的「白色蠟油」
7. 壁爐內找到一塊「厚」的碎紙片寫著「...ill and...」
8.(白羅先隱藏) 在I的盥洗室抽屜找到「安眠藥」的小盒子
首先根據白羅的經驗,紫箱裡頭肯定不是遺囑就是重要文書,所以他立刻鎖起等待律師過來再宣讀。而咖啡杯碎成粉末則是不尋常的,只可能是有人「踩過」咖啡杯,而其中之一的目的顯然是要隱藏之後警方調查其中成分,白羅此時推斷,要不是裡面有毒藥、便是沒有毒藥(這不是廢話嗎?)。另外,重要的是,地板上的咖啡漬顯示出一件事:其實I當晚並沒有喝咖啡,因為這麼大一攤咖啡漬代表I打翻了咖啡。既然如此,那麼先前那個「踩過」咖啡杯的人,便不是兇手,因為他「不知道毒藥沒下在咖啡裡」。同理,咖啡也沒有被下毒,因此排除被下毒物的清單中。
此外,地板上的「白色蠟油」為何會引起白羅興致?因這代表有人曾在案發時進入過案發現場,判斷的首要前提是小黑先排除L在案發時拿進來的「粉色」蠟燭,而犯案現場在案發後一直保存良好,所以只可能是案發前或中,有別人進入過I的臥室。而在壁爐內找到的餘燼殘片「...ill and...」,連小黑都猜得到是「will and testament(遺囑)」,同時解答了疑點1-2. & 1-3.,I與「某男」吵架後燒毀的是「遺囑」。而這份遺囑內容原先牽扯到兩個人,其中J可以得到I的莊園和倫敦房子,而A可以得到所有錢財。
或許推理至此,很多人會像小黑或劇中的律師一樣,立刻猜測兇手就是得知遺囑被毀,因此憤而謀殺I,這還未能定論。第三輪新的疑點更新如下:
3-1. 紫箱內是什麼?
3-2. 那塊「深綠色布料」是誰的?
3-3. 是誰「踩碎」咖啡杯?真正目的為何?
3-4. 是誰已先進入過I臥室,留下那滴「白色蠟油」?
接著,白羅來審問D侍女。當前就先詢問「深綠色布料」的事,然而D稱屋內「沒人」有深綠布料。而後白羅詢問的三件事皆屬關鍵。關於先前D聽到I與「某男」吵架,D除了暗示某男應為「A先生」外,另提供重要的證詞,即她一小時後送茶進去給I,I向她說:「夫妻丑聞是最可怕的,就幾句話一切都變了,永遠別相信男人,他們不值得。」,而當時D目擊I手中拿著「一封信」。再來,白羅希望D推測I會將這封重要信件放在哪裡,而D立刻就回是「紫箱」,這便起碼能解答推測出疑點3-1.,紫箱內很可能放有I這封信。
第三個問題,也是白羅在I臥室搜到的隱藏版證據(即一盒安眠藥),因而提出的問題:I案發當晚是否有吃安眠藥?然而,D卻回答沒有,I案發前只吃了最後一劑補藥,而安眠藥早在兩天前吃完,因其安眠藥「瓶」是空的。這裡的關鍵在於:「瓶」與「盒」的差異。既然從D處可以大致推出I之後並沒有再買與服用安眠藥,那「這盒安眠藥」是誰的?顯然也是指向兇手的關鍵證物之一。
綜上所述,第四輪疑點如下:
4-1. I那封「重要信件」內容是什麼?
4-2. I跟D說的「夫妻丑聞」,是指哪對夫妻?
4-3. I盥洗室的「安眠藥盒」是誰的?
那麼,重點看來就是那封「信」了。然而然而,就在這重要關頭,信 卻 被 盜 了 !(白羅此時肯定懊悔至極,因為重要線索從眼前眼睜睜溜走)偷取信的人撬開了紫箱,便代表著這封信之重要,重要到可以直指兇手。白羅氣憤交加、亂了手腳便開始老毛病發作,將壁爐上的「飾品」重新擺放整齊。但是,常人或許沒有發覺,這邊已交代一個重要的線索:J先生不是兇手。為什麼?我們知道真正的兇手就是偷取「信」的人,而最早手中握有鑰匙的人正是J,如果J是兇手,他有更早、甚至更好的偷取信件時機,從而白羅在這裡便可排除兇手是J。
再來,終於開始庭審。醫生也將I臥室內茶杯的可可粉化驗,證實可可粉中「沒有士的寧」,而I卻吃下幾乎一整顆含量的毒藥士的寧。在此,白羅再次從被下毒食品清單中排除「可可」的可能,然而這是否就斷定找不出其他I曾吃進的東西了?當然不是。從D先前的證詞,白羅知道I還吃下了「補藥」,就在此時,白羅已幾乎推斷出「補藥就是毒藥」的立論(解答疑點2-2.),而既然是補藥,服藥時間就不見得是在晚上,I在清晨服藥的可能性也與毒藥發作的時間點相符(解答疑點2-1.)。
法庭傳喚M小姐作證。有人目擊到她曾在窗外聽到I和「某男」吵架(該躲的還是躲不掉),審判長希望能從M處聽其完整的吵架內容,沒想到,M起初竟很顯然地回拒作證,最後只透露是「夫妻丑聞」。從這裡,就驗證了白羅之前的推理,也就是「某男」實際上是「J先生」,而M不願作證是因為跟她自身有關,內容畢竟是J外遇(解答疑點1-1.)。順著這個邏輯繼續推理下去,M之所以能清楚猜到是因為她已多少知道J與鄰居寡婦Raikes小姐(簡稱R小姐)有一腿,而既然M知道I是與自己的丈夫J吵架,接下來M氣沖沖跑去找I吵架的原因就顯而易見了,這裏需搭配D的證詞,白羅已可想像到,M跑來找I時看到I手中拿著信,以為信是「J出軌的證據」,所以才會「要求I給她看」(解答疑點1-4.),然而I不給她看,堅稱與M無關。這邊也是一個關鍵處,排除了M是兇手的可能。因為I嚴詞回絕將信給M看,如果只是不希望將兒子的丑聞公布出去,有必要做得如此禁止媳婦去看嗎?更大的可能性就如I當時所說「這與M無關」,也就是說,這封「與M無關的信」便是「與真兇無關」。盤點一下所剩的嫌疑人(還有一群...):A先生、E女士、R小姐、C小姐與L先生。
第三個問題,也是白羅在I臥室搜到的隱藏版證據(即一盒安眠藥),因而提出的問題:I案發當晚是否有吃安眠藥?然而,D卻回答沒有,I案發前只吃了最後一劑補藥,而安眠藥早在兩天前吃完,因其安眠藥「瓶」是空的。這裡的關鍵在於:「瓶」與「盒」的差異。既然從D處可以大致推出I之後並沒有再買與服用安眠藥,那「這盒安眠藥」是誰的?顯然也是指向兇手的關鍵證物之一。
綜上所述,第四輪疑點如下:
4-1. I那封「重要信件」內容是什麼?
4-2. I跟D說的「夫妻丑聞」,是指哪對夫妻?
4-3. I盥洗室的「安眠藥盒」是誰的?
![]() |
| 白羅暗槓重要線索,真的很炫耀 |
那麼,重點看來就是那封「信」了。然而然而,就在這重要關頭,信 卻 被 盜 了 !(白羅此時肯定懊悔至極,因為重要線索從眼前眼睜睜溜走)偷取信的人撬開了紫箱,便代表著這封信之重要,重要到可以直指兇手。白羅氣憤交加、亂了手腳便開始老毛病發作,將壁爐上的「飾品」重新擺放整齊。但是,常人或許沒有發覺,這邊已交代一個重要的線索:J先生不是兇手。為什麼?我們知道真正的兇手就是偷取「信」的人,而最早手中握有鑰匙的人正是J,如果J是兇手,他有更早、甚至更好的偷取信件時機,從而白羅在這裡便可排除兇手是J。
再來,終於開始庭審。醫生也將I臥室內茶杯的可可粉化驗,證實可可粉中「沒有士的寧」,而I卻吃下幾乎一整顆含量的毒藥士的寧。在此,白羅再次從被下毒食品清單中排除「可可」的可能,然而這是否就斷定找不出其他I曾吃進的東西了?當然不是。從D先前的證詞,白羅知道I還吃下了「補藥」,就在此時,白羅已幾乎推斷出「補藥就是毒藥」的立論(解答疑點2-2.),而既然是補藥,服藥時間就不見得是在晚上,I在清晨服藥的可能性也與毒藥發作的時間點相符(解答疑點2-1.)。
![]() |
| 被兇手偷走證據而氣到瞪眼吹鬚的白羅 |
法庭傳喚M小姐作證。有人目擊到她曾在窗外聽到I和「某男」吵架(該躲的還是躲不掉),審判長希望能從M處聽其完整的吵架內容,沒想到,M起初竟很顯然地回拒作證,最後只透露是「夫妻丑聞」。從這裡,就驗證了白羅之前的推理,也就是「某男」實際上是「J先生」,而M不願作證是因為跟她自身有關,內容畢竟是J外遇(解答疑點1-1.)。順著這個邏輯繼續推理下去,M之所以能清楚猜到是因為她已多少知道J與鄰居寡婦Raikes小姐(簡稱R小姐)有一腿,而既然M知道I是與自己的丈夫J吵架,接下來M氣沖沖跑去找I吵架的原因就顯而易見了,這裏需搭配D的證詞,白羅已可想像到,M跑來找I時看到I手中拿著信,以為信是「J出軌的證據」,所以才會「要求I給她看」(解答疑點1-4.),然而I不給她看,堅稱與M無關。這邊也是一個關鍵處,排除了M是兇手的可能。因為I嚴詞回絕將信給M看,如果只是不希望將兒子的丑聞公布出去,有必要做得如此禁止媳婦去看嗎?更大的可能性就如I當時所說「這與M無關」,也就是說,這封「與M無關的信」便是「與真兇無關」。盤點一下所剩的嫌疑人(還有一群...):A先生、E女士、R小姐、C小姐與L先生。
回來到法庭上,傳喚到鎮上藥舖老闆時,眾人驚訝得知A還真的在案發前去買了毒藥士的寧!連登記本上都有簽字為據。(這麼顯而易見的手段,兇手怎麼可能做出?)被指認的A理所當然的不承認了,他既否認當天去買毒藥,簽名也否認是他的,但是,A此時卻又做出讓小黑等人驚訝的舉動,A竟拒絕交代藥舖老闆作證的當天人在哪裡,甚至出言挑釁審判長,等同於將自己送上絞繩。白羅這時候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A是假意想被抓捕,為何抓捕會對他有利?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其實在這段證詞上有不在場證明,這也是為什麼白羅能毫不猶豫地去調查A當時在哪裡的人證,因為白羅已能確定A就是有不在場證明。
![]() |
| 當眾人得知A去買毒藥後......這還用審嗎? |
但是,這相反的也說明了A就是兇手之一。A如果不是兇手,他可以堂而皇之的交代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然而並沒有,這個「並沒有」就是重點。A如果是兇手則能夠推論出:A假意希望自己先被抓,因為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知道自己肯定也會被放出來。這麼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因為英國的法律,同案被無罪釋放後,法院不能再判同一嫌疑人有罪。換言之,A是「其中一個」兇手。既然A沒有出現在藥鋪,那肯定還有另一個共犯,是這個共犯喬裝成A去購買毒藥,而這麼做的原因相當高竿,因為創造出一個「假的人物」,能讓警方難以追查。同時,這也說明為什麼白羅要阻止警方「先抓A」,背後原因竟不是A是無辜的,剛好相反,「A竟有罪」!這也是本案其中的一個經典所在,抓賊是要講究時機的。
來到這裡,我們知道了A先生是兇手之一,那麼另一個疑點則是:
5-1. 共犯是誰?(提醒剩餘清單為:E女士、R小姐、C小姐與L先生)
![]() |
| 不得不說,A的臉色之難看總令人以為他是便秘 |
再再回到法庭上(保證最後一次),審判長詢問起I與「某男」吵架的事,當然從上述的推理,我們已經知道某男是J,但審判長卻被D與M誤導,以為某男是A,這點A根本毫不猶豫地否認了。漫長的庭審結束,D侍女忽然咚咚咚跑來找小黑和白羅,原來她想起莊園閣樓有一個「男士化妝箱」,有可能就有白羅問及的「深綠色衣料」。當白羅與小黑對箱子調查一番後,很可惜找到的綠色衣料並不是C門上的深綠衣料,但卻找到了「假鬍子」。這點已加深證明,共犯喬裝成A去藥舖買毒藥,且透露出隱含的線索:共犯是「對莊園非常熟稔」的人,因為他能將偽裝道具藏在常人難以找到的地方。但這兒正巧也排除了R小姐的作案嫌疑,因為她並不熟悉莊園。(目前剩餘清單為:E女士、C小姐與L先生)
談都談到R小姐了,白羅與小黑決定拜訪R。當然,小黑「遇美女則魂不守舍」的毛病,白羅也是一清二楚,便讓小黑眼巴巴地守門了。白羅從R處得知(劇中剪掉此段),R向J借貸而買下房子的不動產權,另外,R也正巧在藥舖老闆所述當天看過A(這也太巧了吧),由此白羅才有辦法在這麼短時間內,查找到A當時在距離莊園8英里的T城鎮,並順利找到人證。在此期間,白羅也注意到,在農莊工作的人手臂上都會繫有「深綠色臂環」,他應該比對過衣料也確定深綠色臂環的衣料與那塊C門的「深綠色衣料」相同,再加上莊園裡只有M小姐負責處理農莊的事宜,所以M小姐在案發當晚進入過I的臥室(解答疑點3-2. & 3-4.)。
![]() |
| 風韻猶存的俏寡婦~ |
可是,從前述我們已推理得出M不是真兇(所以這是本案的煙霧彈之一),那M進入I臥室做什麼?根據案發前一天白天M和I的吵架,白羅不難推理出,由於M強烈的嫉妒心驅使,既然婆婆不讓她看那封信,她於是想偷偷進臥室偷取信封,然而此時I的毒發反應發作,嚇到正想拿信的M,才使她留下那滴「白色蠟油」,趕快從C門逃走。或許有人會想,M也有看到那封信才離開的可能啊?這當然不可能,她如果看過那封信,就會知道真兇是誰,也不會消極以待了。
M與J的線終於理清楚了,接下來換C和L這邊。其實C小姐也是別有風姿,是位美麗的鄰家女孩。這位美人就這樣把小黑從白羅身邊「偷」走了(小黑心裡暗爽一萬遍)。沒想到,C小姐將小黑帶出屋外,在長凳上哭了起來!原來C覺得沒人愛她,且覺得「M討厭她」,而「L也不在意她」。這時本劇高潮來了,小黑忽然牽起C小姐的手向她求婚!(誰會答應啊!)C小姐靦腆地婉拒了小黑,小黑一臉矇(x)逼(x)。撇除小黑的天然呆,白羅聽到後立馬就能推理出:C喜歡L。這裡先插出來談,當女生跟一個還不太熟的男生約出來聊,又在訴苦一些在意的對象時,這不是因為女生喜歡這個不熟的男生,這其實只是在找一個對象抱怨:「為什麼那個男生不喜歡我?」
![]() |
| 本劇看點:被女生立刻打槍的可憐單身狗 |
另外,這裡有一個特別深層的點。為何C會特別提到M討厭她?還記得那杯咖啡嗎?在很早前雖然白羅靠著地上的咖啡漬而排除咖啡裡有毒藥的嫌疑,但其他人可不這麼想,C也是。C假定咖啡有毒,但她知道不是自己下毒,那唯一的可能便是M下的手,那她將咖啡轉交C送去給I的目的會不會是為了要嫁禍給C呢?這就是C心裡的算盤,當然這是子虛烏有的。好,先回來C喜歡L一事,假設L也對C有好感呢?畢竟他們在同一間醫院工作,有可能相處久了,友情越位了呀!
是的,白羅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當他試著以L也喜歡C來推理時,L之前的舉動都能連起來了。順著邏輯推下去,先前我們知道,M在案發當晚偷偷溜進I臥室,所以實際上「C門沒有鎖」,當時M情急之下直接告訴男生們鎖了,他們並沒有再去嘗試打開;而小黑看到L盯著壁爐震驚,就是因為L看到「C門沒有鎖」的景象(解答疑點2-4.)。C門沒鎖,常人下意識會將嫌犯跟C聯繫起來,所以那時L就以為是C下的毒(L當然也能立刻判斷自己的母親是毒發症狀)。既然如此,就他以及其他當時在場的人所知,C的那杯咖啡是唯一I有接觸的食品,出於L對C的「袒護」,是他將「咖啡杯踩碎」,讓警方難以調查其中成分,也在之後的調查中反覆強調I是自然死亡(解答疑點2-3. & 3-3.)。
![]() |
| 再補一枚單身狗被發好人卡照(小黑:遭受一萬點傷害) |
白羅從這裡就能鎖定嫌犯了,即共犯只剩:E女士(解答疑點5-1.)。稍微再解釋一下,L不是真兇因其不知道咖啡裡沒下毒,而C與L間的關係較強,反倒沒有像跟A的關係那般深(而且他們兩人都在玩曖昧的遊戲了,也沒時間再去害人了吧),相較而言,A的背景是「E的遠房表親」,那麼,E女士是共犯的嫌疑巨大。白羅既已知道真兇,那犯案動機呢?因為遺產(又又又又是遺產)。由於垂涎於I留給A的大量錢財,他們佈局謀殺I這個推理是成立的。白羅在這裡便能大致猜到D當時目睹I手中所拿的信,其內容應該便能指出「A和E的關係是戀人」,這也就是所謂的另一件「夫妻丑聞」,這對夫妻即指I與A(解答疑點4-2.)。
現在擺在白羅面前待處理的只有兩件事:
1. 犯案手法,即如何將補藥變成毒藥,讓I順利吃下
2. 直接證據。案情至此,兇手高明到沒有留下任何一處證據能證明其為兇手。這時候,依我們看阿嘉莎老奶奶的一貫套路,只能等助攻了
既然神助攻達人檸檬現在還沒出現,只能靠小黑了。果真,當小黑提出看到白羅難得在第二次調查I臥室時,擺放擺飾時手抖得跟什麼一樣,白羅靈機一動彈跳起來、直奔回莊園。原來,白羅想起,他在第一次調查I臥室時便已經調整擺放過壁爐上的擺飾,第二次調查他在無意識間做出同樣的舉動只能說明一件事:擺飾曾被人移動過!而我們知道,在白羅第一次調查和第二次調查期間,發生的事情是「兇手進來盜走信件」,即「移動擺飾的人是真兇」。也如白羅所設想的,在「點火紙」間,發現了3條紙條就是源自被撕毀的那封信!(也太幸運了吧!)
![]() |
| 暴躁的白羅將撲克牌塔瞬間摧毀 |
可想而知,信件內容完全呈現出「E和A是戀人」,以及要「謀害I」的內容(解答疑點4-1.),而信中A還提到E的「溴化物」想法實在是天才,這根本給白羅指出一條明路,白羅便立馬衝到藥物實驗室,同時叫小黑和M小姐聚集有關人士來等他公佈兇手。在實驗室,將士的寧溶液加入溴化物,士的寧會凝固為「透明晶體」沈澱在溶液底層。這意味著,這些「透明晶體」即可偽裝為「補藥」,只要A或E事先調包成這些士的寧的晶體,即可讓I在可被預料的時間下中毒,而「溴化物」的來源,在那個年代,其成分即為「安眠藥」,這也就可以解釋,明明I已沒有安眠藥,卻多出一盒安眠藥,因為這盒就是兇手的(解釋疑點4-3.)。
終於,白羅要來公布推理了。其實除去M & J線,以及C & L線,此案案情並非那麼複雜。透過前述推理,E與A是戀人,密謀殺害I是為奪取遺產。此謀殺計畫應是由E謀劃,其天才之處在於層層疊疊,透過一層又一層「不在場證明」的偽裝,配合毒藥的巧妙搭配,幾近成功地隱藏一樁驚天動地的古宅謀殺案。E事先知道士的寧與溴化物的化學反應,提煉出晶體後,調包補藥,這可以說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因為之後解剖化驗的藥劑,除了毒藥士的寧,只能說明I有服用「安眠藥」,無法從這裡得知其犯罪手法,這真的相當聰明!既然得知此犯案手法,毒藥的購買方法,即創造出一個假人物,也就是透過E偽裝為A去購買,這個計謀也同樣高明,它可以一石二鳥,一方面讓警方之後難以調查此虛構人物,另一方面則創造A的不在場證明,從而讓A甚至擁有「不被定罪」的機會!
![]() |
| 簡單的化學反應卻能讓尋常藥品組合偽裝為「毒藥」 |
再來,就是創造E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她只要在事前跑進書房找I吵架,藉故離開莊園,就能免去不少日後搜查的焦點。而A同樣也行此道,他在案發當晚離開莊園,透過村裡的人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一切只要等E所熟知的,I在固定時間有服用補藥的習慣,等I在清晨吃下補藥後,便能輕而易舉地締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如果不是A當天心血來潮想寫信歌頌一下E,那麼這起案件幾乎被隱藏得密不透風,使白羅找不到一個直接證據能指向真兇。而如果晚了一步,也就是第二次調查時白羅他們再晚一步,兇手很可能便銷毀這封信了。
最後,A和E手拉著手、毫無悔意的被警方帶走,白羅對此深感厭惡。而小黑也很可憐地終於發現自己果真被C小姐發好人卡,因為C很歡樂地被L求婚了。
![]() |
| 兇手巧妙地將信紙偽裝為「點火紙」 |
==========================全部案情結束==========================
此案其實徘徊在經典案件與小品案件之間,美中不足的地方便在於那封全案的關鍵「信」,其內容太直白,直白到會讓觀眾誤以為反正找到信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如果這封信能再多幾個疑點,就會真的成為貨真價實的經典。然而,雖然如此,我還是將此案擺在經典案件中,因為兇手在不在場證明中所做的佈局之高,甚至也將無罪開釋的計畫都納入其中,這都是相當耐人尋味的橋段。當然,也不能忽略要懂化學才會知曉如何偽裝毒藥的「晶體提煉」,雖然這些手法在現代已經不可能實現。本案同時也是阿加莎老奶奶的成名作,是白羅第一次出場的小說,其後影響數百萬人至今,白羅也成為繼福爾摩斯之後,另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偵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