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 四大難關之 — 如何準備「口說」？（I）

我的口說成績如何從18分，進步到模考23分？

說到你下意識都能隨意講出一個完整句子！

令百萬華人最聞風喪膽的托福考科

第三章我們來談口說。看到這篇文章的人有福了，因為口說是我真的用盡一切方法做實驗而得的分析結果，沒有補習，全靠自學。單就結果而論，我的準備方式，讓我從初期只能用一顆顆生硬的「單字」拼湊一段段毫不相干的語句，到最後能不假思索、語速偏快地，說完富有高CP值內容的，以多種形容詞、名詞子句構築的語句。如果想知道箇中奧秘，請繼續耐心看下去吧！
備註：個人的學習方式無法適用於全體，請務必仔細斟酌參考

1. 有推薦的「學習工具」嗎？

其實口說口說，不外乎就是「說」。然而若要講求在短期內衝分，不可能毫無章法地隨便找一個外國人開口練習就足夠了，因此最有效率地準備工具還是「TPO」以及「真經」，尤其2019年8月後口說縮減為4題，題目變少、難易度不變的前提下，準備語料相對輕鬆許多。TPO可以用小站托福網站，但缺點是內附的錄音軟件效果奇差，優點是比較能模擬真實考試的介面和倒數計時功能，如果想要錄音功能好一點，考滿分的App相對效果較佳，但缺點就是無法模擬考試環境。以上所做的TPO練習，請注意，是針對「第二題」、「第三題」和「第四題」，也就是涉及「聽力」與「閱讀」的題目。

為何要做此區分？這是因為，口說的「第一題」真的準備難度相對更高。這是必然的，因為除第一題以外的其他三題都可以從閱讀和聽力的文章中取得語料，只要做適當的轉述和使用一些技巧就能夠說得極遛。但第一題就不同了，第一題只有題目沒有提供任何語料來源，也就是說，第一題要講得順、有內容，前提就是得「自己準備語料」，這是一個難題；偏偏雪上加霜的是，題目範圍還很廣泛，最常見的如學校教育、態度嗜好、出國旅遊......等，但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考頻較低的主題如環境保育、政府政策、新聞媒體......等。說了這麼多，有什麼應對之策嗎？

的確有，答案就是「真經」。真經的來源事實上較閱讀和聽力更容易取得，我推薦的來源是智課機經，這在「托福好用資源包」裡有詳加說明。我的做法是將前一年度真經的第一題全部搜羅起來（共49題），分成9大類，也就是說，在考前花一個半月的時間，每天練習1-2題，就可以將之前整年的真經都練習完。使用真經最大的優勢在於，你能馬上接軌目前托福的出題方向，知道哪些主題應該加強準備語料，可以使用的共同案例，最厲害的是，你很有可能會命中，因為我就是幸運地在第四戰中命中口說第一題，想當然爾，我對那一題的回答就很有把握。

2. 需要準備「模板」嗎？如何準備？

還是先說那句老話：看個人的程度，如果今天你已經可以流利和外國人士對談，或本身就是ABC，那可能根本無須動用模板。如果你不是上述這類人士，那麼使用模板可以說「超級重要」。使用模板的目的是為了「建立架構」以及「爭取時間」。別小看這兩點，這與托福能拿高分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主要原因都是建立在時間有限的前提下，要說出考官想要聽到的內容，有順序、且邏輯分明的敘述，這就必須仰賴一個好的架構；而當考生在說一些固定的模板語句時，也可以同時組織思索接下來要怎麼穿插敘述，等同於給自己爭取額外準備時間，以獲取更好的流利度和語料豐富度。

然而，不管是口說還是寫作，ETS官方一再強調只要用模板就會被扣很多分數，而大陸的考生實際上也有做過實驗，的確使用模板的考生，縱使說得再流利，平均分數也不會高於22分，那該怎麼辦呢？在我綜合分析過數十篇口說考超過25分的經驗文中，我發現：
模板是可以內化的。
也就是「運用在無形之中。」

乍聽之下有點玄，但其實出乎意料的簡單。簡單在：將模板的詞語不斷練習、不斷練習，練到你已經能信手拈來的程度，然後你會發現，這時你甚至可以完全不照模板的用詞和次序，縱使練習同一個題目，都會有不同的語詞不自覺的從嘴裡冒出，但整體架構依然是完整的。這個現象其來有自，因為模板的語句終究還是以單字堆砌出來的句子，只要充分練習，便能任意抽換當中的詞語，達到幾乎聽起來沒有模板的效果。此外，我自己在做模板時，初期我參考的是NoteFull那位大叔的模板和筆記方式，但後來我發現，這真的太容易聽出來是模板了，所以我又在大叔的基礎上加以變化，搜集一些從Discovery、National Geography、美國電視節目（我特別喜歡看SNL = Saturday Night Live）所聽到的母語人士用語，例如，他們說「此外」，多數不會用「In addition」或「Besides」，而更常使用「Plus」；以及在做正反立論時，也比較少聽到「In contrast」，我發現「Yeah（語調特別高和長）」這個詞也能立刻作為轉換正反立論的過渡詞。因此把這些貼近外國人士生活的詞語加入模板中，相信也會讓考官聽起來更接地氣。

3. 口說要準備多久才能考超過25分？

有一句流傳甚廣的話：「中國考生口說最高不會超過24分。」為啥呢？這是評分機制所導致的結果。現在口說的評分，電腦e-rater和人工評分各佔一半，主要評估3項標準：流利度、發音和語法字彙。流利度和語法字彙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拉起來，但發音卻需要長時間的接觸積累，簡言之，你不太可能在短短2-3個月內，將口說說得如母語人士一般的發音，這就是為何許多華人考生始終無法突破24分門檻的原因。我個人認為，以投資報酬率來看，的確首要準備的方向仍是先顧好基本盤，即流利度和語法詞彙，但發音並非無法「同步」準備的，而且也可以透過一些方式，來稍微拉高一點分數，這個方式我稍後會詳細說明。簡言之，短時間內拿到25分我認為還是有可能實現的，但前提是要「用對準備方式」以及「不斷不斷地每天張口練習」。

4. 如何提升口說的「流利度（Fluency）」？

要提升流利度，首先必須先瞭解評分要素。囊括在流利度中的要素有以下四個：
「語速（每分鐘說出的字數）」、「持續（排除停頓和填充詞彙以外的平均字數）」、「停頓（停頓的頻率）」和「重複（重複單字或詞語的次數）」
我首先想打破一個迷思，網路上有些文章聲稱口說不重視「語速」，所以「緩慢講」也可以拿高分，這點我是相當存疑的，因為官方e-rater的評分報告裡，就是會計算每分鐘字數。以我自身為佐證，我第二戰和第三戰的語速都不快，第三戰在都有說到考點以及在時限內講完的情形下，我原以為自己的分數能比二戰還要更高一些，但實際分數卻是持平的20分。事後當我不死心的以我認為已經很流利的語速去做官方的TPO，得到的評分報告才讓我明白，原來自己敗在「語速太慢」和「無法持續、停頓太多」。
備註：如果沒有從補習取得較接近官方的口語評分報告，建議可以花一點錢去買官方的TPO口說練習，仔細分析官方的評估報告

那麼重點來了，該如何提升流利度呢？我以自己的呈現提供給大家參考，主要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句子間難以銜接，一題中仍有超過10處以上的明顯停頓（我將換氣、換句也算入停頓的範疇，縱使念得很快也一樣），幾乎無法在時限內表達出文章內容。第二階段：可以連續接2句話，但到第3句開始略顯停頓，一題中有大約7-8處的停頓，可以在時限內表達出文章內容。特別注意，前兩個階段，口說容易聽起來像是念出「一個個單字」（其實這非常要不得，因為ETS有特別提醒不要這麼說），如果大家在考場豎起耳朵聆聽，你會發現這樣的人非常非常非常多。第三階段：可以連續接到3句以上的句子，一題中有少於5處的停頓（其實等同於沒有停頓，因為我有將換句、換氣算進去），不僅能在時限內表達出文章內容，還可以充分補充例子。

從第一個階段邁向第二個階段其實並不難。以我自己而言，我在運用模板重複練習約一個月後，便可跳脫句子無法連貫的狀態。真正困難的是從第二階段邁向第三階段，我在這裡卡了很久，後來找到方法練習，也足足練了約2個月，而且是每天不間斷的都有撥出時間練習的成果。第一個關鍵就在「大量、持續地練習」。事後換算下來，前期每一題我可能都練超過10次以上，綜合加起來或許都超過500次了。另外，前期也很容易挫折，覺得都練那麼多次了，下一次考模考為何仍然說得卡、卡、卡？後來我發現，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要練到「直覺」就能說出口的地步。在最後準備的一個月，我甚至能在頭腦空白的狀況下，嘴巴還可以繼續說出一些詞語（不是填充詞彙，如well, you know, um），這就是大量練習所展現的奧義所在。

第二個關鍵是「用子句銜接」。坦白說就是善用「who, which, that」等關係代名詞，有時甚至可以省略關代，直接以語法中「形容詞片語或名詞片語」的形式精簡語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人，建議還是回去翻文法書，先累積一定的文法基礎再來練習吧！），而達到提高內容質量的效果。我在準備期間，每一個做過的模考題我都用量化的數據和折線圖呈現每分鐘字數和使用關代的關係，結果顯示，使用較多關代時，所表達的每分鐘詞彙甚至能再額外增加1-2成。所以後來我給自己訂了一個額外的標準：每題使用6個關代或連接詞。連接詞如because, since, and也有一樣的效果，但是對我自己而言，其語速還是略低於使用關係代名詞來得快速（因為使用連接詞還要想因果和對等關係，但形容詞子句往往可以直覺式的補充）。

第三個關鍵是「停頓在必要的地方」。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都停在錯的地方，簡單說就是「停在正在表達語義的中間」，往往其位置也在句子的中間，這種被扣的分數相對比停在句尾等必要停頓處還要來得更多，尤其很多人到現在講到that時，that的前方或後方必定會停頓下來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說。但這一樣很要不得，因為母語人士在說到that時經常快速帶過、輕聲甚至會帶一點模糊，然後立刻就接之後的子句，所以，在練習時就必須要養成習慣「絕對不能在that前後停下來」，如果真的要停下來，寧可先加一個填充詞彙，這也是我每次檢討模考題目的標準之一。

談到這裡，我想大家應該能明白，為何口說會是中國考生的夢魘了，真的得付出比我們預料還要多很多的時間準備，最重要的是每天都得練習，不能中斷語感的養成。最後我提供給大家一個我從e-rater的評分結果測試出的相對標準：
第一題，45秒內說出110字左右，可拿到Good（這裡指流利度4項指標要素都能拿到，這是當然的，因為能說到這麼多字，你不可能停頓太多次或使用太多填充詞彙）；
第二、三、四題，60秒內說出135字以上，可拿到Good。而當你的口說可以穩定超過這個門檻時，你會同時發現，不會再聽到自己「念出一個個單字」的口說，因為語速這麼快的狀態下，你也不可能再用這種方式發音。



（未完待續）



[托福準備系列]

四大難關之 — 如何準備「閱讀」？
四大難關之 — 如何準備「聽力」？
四大難關之 — 如何準備「口說」？（II）
四大難關之 — 如何準備「寫作」？ 



By Zoe Li